的感情肆意生长,在他心里扎了根不说,还像被打了催长剂般,一段时间,就长成了参天大树。
他的渴望、遇望越来越强烈,再多的理智也压不下去了,他疯狂地、迫切地想要得到温棋。
一分,一秒,也等不下去。
拨通号码,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,他满意地轻扬嘴角,晃动酒杯,看那深红的液体被肆意摆弄。
“开始吧!”
等待,真是毫无意义的事。他浪费了那么多时间,除了把这份渴望加深,什么也没得到。
“季云凛,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。很遗憾是这种结局,不过,保重,jl娱乐的,季总裁。”
还真是骄傲啊!
他应该从一开始就撕毁温棋以为的假象,这会,人已经躺在他怀里了。
很好,就让这场闹剧尽快结束吧!
就让那人亲眼看看,他引以为傲的十年感情,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!
温棋……
眸中闪着精锐的光,季云凛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酒液醇香浓厚,全是志在必得的味道。
最后一秒的温情,好好享受吧!
他等待着从地狱归来的,崭新的温棋。
陈小筠结婚,你来吗?
29岁的沈知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之后,他以为没有任何事再能让他震惊、怀疑,以至于----
一口水全喷了出来,顾不得形象,他瞪大眼,一脸惊恐地望着说出本世纪最大玩笑的温棋。
“你,你,你,你说的是真的?那个,那个季总,他,他,他,他真看上你了?”
温棋把一本本资料书塞到书架上,瞟了一眼表情夸张的沈知,果然,这震惊程度和他不相上下,可见,季云凛丢下的炸弹有多劲爆。
“看没看上我不知道,不过,他那句‘跟我’的意思,我没理解错的话,他是要包养我。”
“他,他,他不是直的吗?咱见过的。”沈知掰起手指头一根一根的数,“几次来着?我记得你还说过,他女朋友一个比一个漂亮。”
谁说不是呢!要不是和沈知亲眼见到的那几次,让他确定季云凛就是个百分百的直男,他也不会理所当然的和他走那么近。
“他肯定不是铁直。或许是个双,只是更偏向女人。”
沈知表情怪异,五官扭曲,看温棋的眼神,嫌弃中又带点钦佩,手指颠颠的,“你说你,你说你,你都骚成什么样了!他那种更偏女人的钻石王老五都能被你勾走魂。我平时让你收着点,收着点,你不听我的。这下好了吧,我看你怎么收场!”
温棋也是烦躁得不行,这会被他一数落心情更是糟透了。
“哎,说实话。”沈知的八卦魂上来,凑到他跟前,贱兮兮地笑,“你对他,真没有一丁点感觉?”
温棋白了他一眼,“没有!别拿你那龌龊的思想来怀疑我。”
沈知撇撇嘴,“不觉得可惜吗?那可是季云凛啊!他资产多少你知道吗?”
温棋被他逗乐了,“怎么,你是觉得他会把资产给一个包养的小情?”
沈知虽然也知道没这种可能,但他们那种有钱人绝不会亏待了小情的,真跟了他,指定会捞到不少好处,“那不考虑资产,就他那长相、那身材,连我一个直男看了都羡慕,你真不动心?”
“你大街上看到个美女就动心了,想跟他发展点什么?”温棋揶揄道。
沈知早该知道,温棋就是个榆木疙瘩,这世上男人谁都可能偷吃、出轨,而温棋绝对不会。认识十年,期间不是没有对温棋动心的,或明或暗地追求,甚至还有托他介绍的,那家伙要么直接拒绝,要么在者面前狂秀恩爱,打消别人想要表白的念头。
有时候他真怀疑,温棋上辈子是不是狠狠渣了他家那位,这辈子来还债的。从身到心都被拴得死死的。
沈知也不再逗他,“你家那位知道吗?”
温棋:“知道,我回家就跟他说了。”
“他什么反应?”
“我当了两天厅长。”
沈知笑,“该!谁让你这么会勾人。不过怎么才两天?最少也得罚一个月吧!”
温棋:“他没真的生气,每次跟季云凛见面我都告诉他,他什么都知道。”
“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?”
“什么怎么办,我不会再见他。季洋那边我也找了个理由,暂时不过去了。”温棋越想越呕,“你说,他怎么能这样。我把他当哥们,他怎么能----他把我温棋当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