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你忠君爱国,我不敢将这些危险的东西流出去,怕这些东西最终会伤害到你!”
苏玉松了口气,伸手将黎明澈搂在怀中,亲了亲他的额头“澈儿乖”
黎明澈将头埋在苏玉的颈间,亲了亲那白皙的肌肤“夫君,我永远永远不会伤害你!”
苏玉指尖轻轻抚过黎明澈微凉的耳垂,低笑一声:“夫君知道”
当初疯癫到极致明明很想吃了自己,却也不曾真正伤过他一分一毫。
就算床榻行欢时,小家伙都没有对自己粗鲁过。
永远都是做好了一切准备,细致到令人心颤。
黎明澈的脑袋不由得蹭着苏玉的颈窝,哼哼唧唧,黏黏腻腻。
苏玉指尖顺着少年脊线缓缓下滑,停在腰窝处轻轻一按,黎明澈身子呼吸微乱。
“夫君,你别勾引我昂!”黎明澈咬了咬苏玉的脖子。
苏玉的手不老实的探入黎明澈的衣襟。
“别出声,让夫君摸一摸,嗯?”苏玉凑到黎明澈耳边低声哄着。
黎明澈深吸一口气,放松了身体,任那微凉指尖游走直达目的地。
黎明澈身子微微颤抖,呼吸急促而绵长,靠在苏玉怀中,牙齿咬住苏玉的衣领布料。
“找到了哦”苏玉坏笑的一勾
黎明澈身子猛然绷紧,喉结滚动着溢出一声短促呜咽,用力搂住苏玉的脖颈。
“澈儿好乖,嗯?”苏玉低声哄着“来,夫君亲一亲”
黎明澈仰起脸,眼尾泛红,唇瓣微张,任苏玉的吻落下。
随后眼神一缩,身子猛然一颤,却被苏玉压制住。
苏玉的吻越加炽烈而绵长,舌尖温柔撬开齿关,将那声未尽的呜咽尽数含住。
黎明澈指尖揪紧苏玉后背衣料,脚趾蜷起又松开,喉间溢出细碎气音。
许久,黎明澈的身子剧烈的抖动起来,额角沁出细汗,呼吸骤然一窒,指尖在苏玉后背划出浅痕。
下一刻黎明澈猛然软在苏玉怀中,苏玉这才松开了亲吻的唇。
嘴巴得了自由,黎明澈软软的喘着气,平复着着急促的呼吸。
“澈儿好乖啊”苏玉奖励似得亲了亲他的额头“乖澈儿”
黎明澈哼哼唧唧的把脸埋进苏玉颈窝“夫君,还不拿出来?”
“暖和”苏玉一本正经的回答
黎明澈忍不住咬了咬苏玉的喉结,又碾磨了一下,似发泄自己的不满,又不敢明说。
屹立数百年的鬼谷就这么,没了?
进入南诏后,空气更加湿润了起来,青石板路泛着微光,薄雾缠绕在整个古城上空。
商队进入驿站后,商队开始整顿。
驿站的驿卒见到望月山庄的商队急忙迎了上来,客气的跟为首的管事寒暄。
“周老哥,这次是您带队啊?”
“今儿个是张大哥当值啊,真是许久不见了”周管事爽朗的打了声招呼,顺手塞给了张驿卒一个荷包。
张驿卒接过荷包,掂了掂分量,笑意更浓:“周管事还是这般敞亮!”
周管事又递给他一个金元宝,压低了声音说
“这回来的还有我们庄主和主君,劳您多上心些,您也知道我们庄主喜静”
“哎哟,是云庄主亲自来了啊”张驿卒惊呼一声,看了看进入驿站那辆华丽的马车,点头“周老哥放心,这事儿包在我身上”
张驿卒转身快步进内,亲自指挥驿丁腾出东院最幽静的三间厢房,又命人烧了热水,熏了被褥,并特意添了安神的沉香与暖身的姜茶。
马车帘掀开,黎明澈率先踏出车厢,素白襕衫被南诏微凉的湿风拂起衣角。
苏玉随后踏出,银白的衣衫在雾气中泛着清冷光泽,袖口暗绣的云纹随步轻漾。
两人都戴着白玉面具,只露出清冽眉眼与微扬的唇线,却更添几分疏离贵气。
苏玉感觉脸上的面具温热的,心里忍不住轻笑,他的面具是暖玉做的。
至于小家伙的,是上等羊脂白玉。
果然是有暖玉矿的人啊,这么一块儿贴合脸型的雪白无瑕的暖玉价值连城。
小家伙这一路简直是奢华至极。
张驿卒远远的给黎明澈行了一礼,他这种人是到不了跟前的,只敢垂首肃立,目光不敢稍抬。
进入驿站的东院厢房内,沉香气息氤氲缭绕,姜茶热气袅袅升腾。
黎明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