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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5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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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该荣幸。”周铭锋说,“你是我这段时间以来,第一个专程来看的活人。”

阿嫲几乎每天都来,坐公交摇摇晃晃,拎着保温桶和换洗衣服。

冬瓜薏米排骨汤、五指毛桃炖鸡汤、粉葛赤小豆鲮鱼汤,轮着来,喝得李羽小肚子都圆了一圈。

但梁逸飞没份,说他现在忌口发物,每天都只分来一小盅瘦肉水——但少年总会趁阿嫲转身,偷偷喂他尝一口。

老人家话不多,都是絮叨些档口的生意和梁逸飞的伤,偶尔说到梁国伟就叹气,嘟囔着骂两句气话,也不多展开。

李羽主动拦下了送阿嫲去公交站的活,梁逸飞每次倚在门边,远远看着那一老一少牵着手穿过走廊,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。

到了夜里才是专属于两个人的时光。

护士查完最后一轮房,少年便锁好门,只留床头一盏小夜灯,爬上床,盘腿坐在梁逸飞面前。

微凉的指尖搭上脉门,灵气顺着经脉缓缓漫开,引着那股滞涩的阳火一点一点打通淤堵的关窍。

李羽说,这是调息的“进阶版”,是道侣之间调和经脉,补益灵气的方式,也是双修里最基础最重要的功课。

梁逸飞听不大懂那些术语,只知道每次调息完,右手的僵麻的确会松动几分,连带着呼吸都轻快不少。

热意从手腕一路淌到肩头,又顺着脊背沉下去,在丹田里转了一圈,再回涌上来,在两人交叠的掌心里纠缠流转。

沁凉的灵气每到一处关窍,蛰伏的阳火便温驯地迎上去,与那抹凉意缠裹片刻,再被引着往更深处去。

他现在对阳火的把控说不上炉火纯青,但好歹能收放自如了。

少年经常会在结束时夸他两句——“大叔的火现在比以前稳多了!”、“大叔真棒!”、“等右手经脉彻底恢复了,就能试着引火外放了!”

有时说着说着,还会突然凑上来在他脸上吧唧一口。

梁逸飞仍会被亲得一愣,干咳一声,揉两把他的脑袋:“好了,该睡觉了。”

说完,拉过被子便准备躺下,李羽却不动,呆呆坐在那,也不说话,就安静望着他。

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
李羽摇摇头,还是不吭声,就是那样盯着他看。

小夜灯的光暖黄暖黄的,映得少年的轮廓也平白多了几分柔软。额角的纱布已经拆了,伤口愈合的不错,也没留疤。

他抿着唇,像是在犹豫什么,半天才听他嘟囔出一句:“今天……还没渡气。”

梁逸飞愣了一下,看着他。

少年的耳根在昏暗里悄悄红起来,底气跟着声音一块低下去:“调息归调息,渡气……是另一回事。道侣之间每晚都要渡一次的,不然阴阳不调,气脉容易凝滞……”

梁逸飞自然知道这些都是从经文里找补的借口。少年向他讨吻,平时说亲就亲了,根本不等他反应,只有这种时候,想讨一个真正的吻了,才会搬出些经文道理来,给自己撑场子。

再加上那眼巴巴又害羞的表情,梁逸飞想拒绝都开不了口。

他在心里叹了口气,拍怕身侧。

少年眼睛一亮,立刻挪过来,跪起身子跨坐到他身上。

“大叔,你闭上眼。”

梁逸飞依言阖上,片刻,熟悉的温软便轻轻覆上来,先是唇,再是舌尖,小心翼翼的,又带着一点终于等到了的急切,在他的唇上一舔一舔,像只在外头等了一整天的小猫,敲着门等主人放他进来。

有时他抿着嘴不动,少年便退开一些,翁着声问:“大叔,你怎么不张嘴?”

他也是鬼迷心窍,少年说什么他就听了。

于是软舌探进齿关,试探着碰他的舌尖,又退回去,再探过来,碰一下,舔一下,再轻轻勾住,慢吞吞地厮磨着。

那节奏早已不像当初那么生涩,勾着他往深处去,梁逸飞连自己什么时候呼吸乱了都不知道。

沁凉的气息在唇舌间交缠着,灵气顺着咽喉漫进肺腑。

少年含含糊糊地呜咽一声,也不知是不是在撒娇,梁逸飞只觉得那声音擦着他的耳膜窜起一串火花,炸了他一脊背的酥麻,抬手便按住少年后脑,把吻压得更深。

偶尔脑子里会莫名冒出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——这小孩该不会又从漫画里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,拿他当试验田吧?

但念头还没来得及漫开,意识已经被轻轻一拽,整个人轻飘飘地沉下去。

再睁眼时,已置身于白雾茫茫的灵识之中。

他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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