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上,催促道:“哥,你快点。”
言尘右手插过闻澈腋窝,反扣住住他的肩膀,整个身躯完全裹住他,唇角贴在他发丝上,离得太近,他能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香,他不敢用劲,毕竟方才经历了很久,他怕闻澈承受不住,只敢稍微用点力,一点一点退出来,再一点一点探进去,每一寸,都下意识收了力。
他看着闻澈皱眉,问他:“这样可以吗?”
闻澈死死往下压,试图全部吃进去,嘟囔着:“再重一点。”
言尘“哦”一声,握着他的肩膀,又重新试一下,问他:“这样呢?”
闻澈倒吸一口冷气,说:“有点重,可以稍微轻一点。”
“你天天说我难伺候,我怎么觉得你也不好伺候?”言尘“啧”一声。
闻澈哼一声:“哥要是觉得我难伺候,大可不必伺候,我去找别的,反正以我的实力,他们不愿我就来强的。”
“你敢?”言尘生气了,牙尖狠狠咬在他肩膀上,小虎牙本就尖,这一口,几乎咬破了皮,似是不解气,浑身也忍不住加力。
闻澈疼的“嘶”一声,差点被过强的力度撞飞,吓得他双手猛地抓紧言尘脖颈,嘻嘻笑道:“哥,别生气,我这辈子只认哥哥这根,更何况,哥功夫这么好,我哪儿敢不要哥?如果哥不在身边,我自己都懒得碰,嫌麻烦。”
“你真的没有碰过自己?”言尘一脸好奇。
闻澈说:“废话,我性/欲不强,只有在面对哥时,才有反应,在别的神官面前,我就是不举男。”
言尘当然知道他说的是真的,其实他知道闻澈性/欲不强,相反,他自己长着一张清冷寡欲的脸,但他的性/欲要比闻澈强很多,很多时候,闻澈主动过来,并非他本身有欲望,而是看透了言尘想法,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去诱惑他。
闻澈凑在言尘唇边,蛊惑道:“哥,我想要你,你亲亲我。”
言尘能感受到闻澈手指颤抖,是他在尽量控制住身躯,一双桃花眼,此刻轻阖着,里面氤氲无数水汽,言尘咽了咽口水,捏住他的下颌,诱哄道:“阿澈,伸舌头。”
闻澈嘻嘻一笑,刚伸出一点舌尖,就被言尘咬住,单薄的唇含着舌尖细细吮吸,很认真、很仔细。
不绝于耳的声音贯彻房间,这一夜,几乎尝试了很多新的地方,墙壁、桌子、凳子、椅子……,整座房间几乎全部染满了气息。
言尘浑身大汗淋漓,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,只记得很累,很疼,嘴巴疼,嗓子疼,膝盖更是酸软无比,他记得最后一个场面,是在一架古琴上,闻澈当时跪在琴下,脑袋埋在他腿间,仰着头去努力吃,琴声和呜咽声来回交替,闻澈向来懂得如何讨好口中的大家伙。
言尘被激的意识不清,两眼朦胧,只感觉每一寸肌肤,被闻澈安抚的格外舒服,最终,浑身一抖,就失去了意识。
不是梦
等言尘再次醒来,已经是次日傍晚,洁白的床单一丝白/浊也没有,言尘身上衣着完整,他低头扒开衣裳,发现自己肌肤干净,完全没有一丝被咬过的痕迹,只有几道未消退的疤痕,乍一看,就像一个未经人/事的少年,怎么都看不出被折腾一晚上。
这可奇了怪了,他太了解闻澈,闻澈每次和他上床,恨不得将他全身咬满自己的痕迹,言尘每次都会涂很多祛痕药,等痕迹略微消退,闻澈继续咬,如果昨晚的事是真的,为何他身上如此干净?
再加上大殿,更是诡异的安静,桌子是整洁的,墙壁也是整洁的。
言尘双目怔愣,身侧冰凉无比,他趴在床上,脸颊死死埋在软枕上,努力嗅了嗅,试图找出闻澈留下的痕迹,但无论他怎么嗅,都没有嗅出闻澈的气息。
这次,言尘彻底死心了,脑袋一耸,手臂抱着被子趴在床上,迟迟无法回神,难道……昨晚真的是梦?虽然他做过很多次同样的梦,但昨晚,和以往都不同,太真实,真实到他不愿醒来。
但屋子里一切过于干净,处处宣告着闻澈并未回来过,言尘微微叹口气,想必是自己思念太甚,才做了这么一个荒唐的梦。
“死闻澈,真烦,不来找我倒也罢了,还在梦里还勾引我。”言尘小声抱怨着,又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