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料,手心底下温热柔软,盈盈一握。
宫侑的拇指下意识摩挲,一如他曾经搭上去的细腻触感。
“让我帮你脱完”他的声音混着灼热的呼吸,含着恳求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,“就这一件”。
斋藤抬眸,宫侑的手指在系带处停留,没有直接动作,而是在等她的默许。别看这人摆出来乖,要是她拒绝也是估计当默许用。
她失笑点了头,宫侑轻轻一扯,那最后一层薄衣应声滑落。
青年的呼吸停滞了一瞬,他还是低头吻了上去。
“我给你穿”
“你先别亲了!”
等宫治洗完水果,很明显就看见了个宫侑脸上的巴掌印,以及斋藤换了件宽敞的家居服,袖口卷了两道,裤脚也挽着,宽大的布料反而衬得她身形更加纤细。
女人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薄红,唇色比方才鲜艳些许。
宫治忽然觉得他应该把人拐回自己家,宫侑还是太碍眼了,他今天早上应该一个人出门的。
电影是宫侑挑选的丧尸类型,斋藤接过宫治递来的草莓,咬了一口,汁水染亮了唇瓣。忽然瞥见身边人的关注,斋藤顺手把手上咬过的递给了宫治。
尚且在前一些调频道的宫侑没有看见,宫治露出了笑,低头咬走了整个。
“还想吃”
宫治的声音落在耳边,莫名惹得斋藤想揉一揉她自己耳朵,有些痒。她又捡了个草莓,但青年攥上她的手腕送到了她的唇边,意图明显。
于是还是她一口、剩下的都给宫治,等前面的宫侑回头看见,就毫不客气的抢走第叁个被斋藤咬了尖的
电影开场,客厅灯光自动调暗,原本斋藤是坐在中间的,然而宫侑的手并不老实。
所以她选择了凑近宫治那头,青年无声的揽着人换了侧,位置调换成了宫治坐在中间。
宫侑哀怨的盯着斋藤看,斋藤选择靠在宫治身上,忽略这道灼灼视线。甚至还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脑袋微微歪向宫治的肩膀。
对此宫治忍住笑,侧头对着宫侑挑衅,随后揽紧了怀中人。
屏幕上的丧尸正在疯狂追逐幸存者,尖叫刺耳的声音伴着面目狰狞的画面。
宫侑:!!!
好个心机治,这全是演的老实啊,他就知道他最了,他说呢,怎么又是——宫侑只觉得他是被摆了一道,气得牙痒痒。
烦死了,他怎么不是独生子!
等电影进入后半场宫侑才看进去,而宫治的注意力显然一直不在电影上,这电影什么时候都能看。
他静静的视线落在前,偶尔斋藤提两句剧情,都有回答。
后面看入戏的宫侑对出卖队友的行为义愤填膺,话题莫名偏到了世界末日的那天做什么,斋藤听着他们说高中也有讨论过。
两厢对比显然成年后答案变化的也不大,随着宫治的开口,莫名成了世界末日这最后吃什么上。
于是接下来十分钟,又围绕起了“末日囤什么最实用”、“饭团能保存几天、长期吃泡面绝对会吐和居然还有泡面吃”、“便利店和超市哪个更值得冒险”“应该躲在哪里最安全”等等等毫无营养也莫名其妙的讨论展开。
最后宫侑原本诚实的答案讲到一半开始偏移,视线落到了斋藤身上,也渐渐出口的话不正常起来。
因此,电影还没有结束,乱糟糟的不能播画面就开始了。
“我真的想一天了,就满足满足我吧”
宫侑故意软下语气,斋藤打得那巴掌早散了,此男露出完美的表情勾引。她正要往后退一点反而贴上了宫治的胸膛,受这体温包饶习惯下一时也忘了逃开,侧头对上宫治的视线。
这边是情感升温,那头宫侑看得直吃醋。
只觉得对方是信任宫治多一点,“他又算是什么好人嘛”。
前后都被堵上,斋藤后知后觉触碰到了别的,抬眸看回去,宫治落吻上了她的掌心。在这两张脸出色的外貌下,斋藤按住扑上来的宫侑,“按照我的来”。
“好!”
荒唐的情事在这正月第一天夜晚上演,连着留宿在了宫侑家里。客厅的电视不知何时被关掉,夜色吞没了所有。
有过前一次的经验,此次是彻底极尽缠绵。
遮挡的云被风吹开,月光透过窗帘缝隙静静倾入、映出一地狼藉。
一月四日,东京时间六点十四分,斋藤已经乘坐这私人游轮出海一日。
一望无际的海面底下汹涌的波涛滚滚,出事故的游轮停在了公海区,无论从哪个方向看此处就像是一块孤岛,海与天裹挟。
就在半小时前这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还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,奢靡的光与轻柔的爵士乐交响。
但是通宵的场子戛然而止,像是被按下了什么暂停键,一切声音都霎时消失。
斋藤轻松的控制了整搜船,这话虽然也不准确,所谓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即是如此,她只是推波助澜与筛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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