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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德撕咬(2 / 3)

官。只要躲在我身后,你就永远安全。

但这也意味着,她必须永远躲在他身后。

“好了。”

他直起身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
“现在,让我们开始上课。”

他指了指那个调色盘。

“今天的主题是‘红’。”

“用这些颜色,画一幅画。”

“画什么?”星池问,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那滩红色。

“画……刚才在走廊里的感觉。”

张靖辞走到她身后,声音低沉而诱导。

“画那种……心跳加速,那种羞耻,那种被撞破后的……刺激。”

“别告诉我你没有感觉。”

他的手搭在椅背上,俯视着她。

“把他画出来。”

“用最真实的笔触。”

星池的手指颤抖着,拿起了画笔。

笔尖蘸满了猩红的颜料,沉甸甸的。

落笔的瞬间,她仿佛感觉那是自己的血,或者是……某种更羞耻的液体,正在这洁白的画布上,肆意流淌。

画布上的红色已经不再是具体的形象,而是一团模糊的、混乱的、如同心脏被捏爆后溅开的泼洒。星池的画笔早已失去控制,只是机械地、一遍又一遍地将那些粘稠的、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颜料甩上去,抹开,再甩上去。

指尖、手背、甚至白皙的腕子上,都沾满了猩红。那颜色像是活的,正顺着她的皮肤纹理爬行,试图钻入她的骨髓。

羞耻感、恐惧感、被窥视的惊恐、以及张靖辞那番“共犯”理论的侵蚀……所有积压的情绪都化作了手中这失控的红色,但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宣泄。

只有更深的窒息。

画笔“啪嗒”一声掉在调色盘里,溅起几点猩红,落在她浅色的裤子上,像狰狞的血点。

她盯着那团越来越混沌、越来越可怖的红色,某种紧绷到极限的东西,“啪”地一声,断了。

她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
动作之大,带倒了旁边的水桶,浑浊的水混合着红色颜料流淌了一地。她没有看,只是转身,赤红的双眼死死盯住那个一直站在阴影里、欣赏着她作画过程的男人。

她几步冲到他面前,在张靖辞甚至还未来得及收敛起脸上那抹玩味的审视时——

她伸出手,狠狠地、用尽了全身力气,一把揪住了他挺括的白色衬衫前襟!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

质问不是从喉咙里发出的,是从胸腔深处撕裂出来的咆哮。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涌了上来,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蹭到的颜料,在她苍白的脸上冲出几道狼狈的痕迹。

“逼我画这些……逼我记住那些……”

“你把我当什么了?!一个可以随意摆弄、弄脏了也没关系的玩具吗?!”

她揪着他衣领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,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。因为太过激动,身体控制不住地前倾,几乎要撞进他怀里。

而张靖辞,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和力量推得猝不及防,身体向后踉跄了半步。

就是这半步。

星池像是彻底失去了理智,又或者,是压抑了太久的某种东西终于冲破了牢笼。她非但没有松手,反而借着那股冲势,用尽全力将他向后推去!

“砰!”

一声闷响。

张靖辞的后背撞上了堆放在墙角的、用于堆放旧画框的木架。架子上一个蒙尘的石膏像晃了晃,掉落下来,砸在地板上,摔得粉碎。

而他自己,则带着怀里那个依旧死死揪着他衣领、像头小兽般愤怒颤抖的女孩,一起重重地摔倒在地。

撞击的瞬间,他闷哼一声,但本能地在倒地的最后一刻,手臂收紧,将她牢牢护在怀里,用自己承受了大部分冲击力。

灰尘和石膏碎屑在空气中飞扬。

两人滚落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,身下是流淌的、混合了颜料和脏水的污渍。

短暂的眩晕和疼痛过后,感官变得更加尖锐。

张靖辞能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,能闻到她头发上、皮肤上沾染的刺鼻的油画颜料气味,混合着她眼泪的咸涩和她本身那种熟悉的、让他沉迷的甜香。

以及……一种全新的、近乎毁灭的、燃烧般的愤怒。

这愤怒点燃了他。

不再是之前那种冰冷的掌控欲,而是一种更原始更野蛮的共鸣。

他刚想开口,想用言语重新夺回控制。

但星池没有给他机会。

她在他怀里抬起头,那双被泪水洗过、被愤怒烧红的眼睛,直直地撞进他的视线里。然后,她做了一个让张靖辞血液都几乎凝固的动作——

她低头,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嘴唇。

不是缠绵,不是试探。

是撕咬,是侵略,是带着同归于尽般的绝望和疯狂。

牙齿磕碰到一起,带来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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