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家的祖宅坐落在邻市远郊的栖山南麓,驱车前往约需叁小时。
穿过铸有繁复家徽的巍峨铁门,谢氏庄园的主宅便映入眼帘,一座融合东方风骨与西洋石材的灰白色建筑,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泛着沉静而厚重的光泽。远处的人工湖结着薄冰,整片土地笼罩在一种井然有序的静谧中。
谢知瑾握着方向盘,目光平静地掠过窗外飞逝的、属于谢家的领地。昨夜的记忆,黏腻的水声、破碎的呜咽、alpha彻底崩溃后涣散的眼神,并未在她心底掀起波澜。那本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实验。
她需要验证一个猜想。
春节的家族聚会是个绝佳的离开借口。距离,有时能催化出最真实的反应。她将褚懿独自留在那栋充斥着两人信息素、尤其是昨夜被她刻意用oga信息素彻底浸透过的别墅里。一个刚刚经历了身体与感官双重极限榨取、腺体与神经被强行烙印在高度契合却充满支配意味的气息中的alpha……会迎来怎样的易感期?
谢知瑾很想知道。
车速平稳提升。别墅里遍布的隐形摄像头会记录一切,而她重金聘请的团队,则会从更整体的视角监控褚懿的一举一动。他们不会介入,只会观察和汇报。
她要的,是剥离所有表演与防备后,最赤裸的真实。
当黑色轿车驶入主宅前的环形车道时,冬日午后的阳光已略显西斜。身着制服的管家静候在侧,接过车钥匙与行李的吩咐后,便躬身退下。
谢知瑾穿过悬挂水晶吊灯的门厅,径直走向后院阳光房。暖意与植物清香扑面而来,奶奶谢朝君与姥姥宋应蓝正坐在藤制沙发上,沐着透过玻璃的柔和日光。
谢朝君墨绿色旗袍外搭羊绒披肩,银发挽得一丝不苟;宋应蓝则是一身浅灰中式套装,戴着金丝眼镜,手中捧着一卷古籍。
“奶奶,姥姥,我回来了。”
“小瑾回来啦。”谢朝君放下茶盏,仔细端详她,“气色倒是还好,就是看着又瘦了些。厨房炖了燕窝,晚点记得喝。”
宋应蓝摘下眼镜,温声问:“路上累了吧?这次能住几天?”
“初五走。”谢知瑾在侧边坐下,“有些事脱不开身。”
“工作虽要紧,也不能不顾身体。”谢朝君语气温和,透着关心,“你一个人在外,我们总是不放心。那小孩没跟着一起回来?”
谢知瑾身边的事哪里瞒得过谢老太,从她与那个叫褚懿的alpha签订协议起,老太太就心知肚明。
只是谢家家风向来只看结果不问过程,既然那孩子能安抚谢知瑾信息素的躁动,让她维持住外界需要的冷静表象,谢朝君便也默许了这种各取所需的包养关系。
此刻问起,不过是长辈姿态的例行关怀,也是提醒她注意分寸。
“她临时有事。”谢知瑾接过佣人递上的茶,面不改色,“代她向二老问好。”
阳光房里茶香袅袅,流水造景声细微。谢知瑾维持着晚辈应有的耐心与礼数,在关于饮食起居与家族近况的寒暄中适时回应,唇角始终带着浅淡得体的弧度。
祖孙叁人又闲话了一阵家常,大多是谢朝君与宋应蓝问些生活琐事,谢知瑾简练应答。
气氛维持着一种家族内部特有的、介于关切与审视之间的平和。
午餐是清淡精致的家常菜色,席间话语不多,只偶尔响起碗筷轻碰与长辈的叮嘱声。饭后,谢知瑾陪着二老在玻璃暖廊下散了会儿步,看冬日稀疏的阳光缓慢移动。直到午后暖意渐消,她才以稍事休息为由,得体地告退,回到了楼上的房间。
回到叁楼的房间,柚木地板光洁沉寂,高耸耸的书架列着少女时代的旧籍。这里整洁却空旷,与城市别墅里那个弥漫着激烈痕迹的空间截然不同。
她没有开顶灯,只拧亮书桌前的古董台灯。打开笔记本电脑,屏幕冷光映亮她毫无波澜的眼眸。
主卧监控画面里,褚懿仍在沉睡。身体蜷缩,眉心紧锁,后颈腺体处依稀可见红肿。她又切到客厅与厨房,一切静止,只有光影缓慢移动。
暂时,没有异常。
她关掉实时监控,点开侦探团队专用的加密通讯界面。一份初步简报已经发送过来,时间戳显示是半小时前。简报内容很简练,概述了从上午到下午一点左右的目标活动与状态。谢知瑾快速扫过,目光在“信息素水平有增强趋势,且波动紊乱”一行略微停顿。
她切回实时监控。主卧画面里,褚懿似乎动了一下。时间接近下午两点半。
沉睡的人开始不安地辗转,喉咙里溢出几声模糊的呜咽。她将自己蜷缩得更紧,仿佛在抵御某种来自体内的不适或疼痛。
被子滑落了一角,露出赤裸的下半身,监控高清的镜头下,甚至能看清她疲软垂落的性器,以及腿根处隐约残留的、已经干涸的痕迹。她似乎被身体深处的不适彻底唤醒,眉头拧得更紧,眼睛费力地睁开,眼神里满是未散的睡意和生理性的难受。
她瘪着嘴,表情委屈得像个被欺负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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