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&esp;房间里有他的味道。那种混着洗衣液和阳光的味道,林千树闻了二十多年,从小闻到大。小时候他和林千阳睡一张床,被子是同一条,他翻身就能闻到他后颈的气息。
&esp;&esp;林千树走到衣柜前,拉开。林千阳的衣服迭得整整齐齐,是他自己迭的。他从来不让人碰他的衣柜,连薛沫雪都不行。他说这是他的领地,闲人免入。
&esp;&esp;林千树伸手,在最下面一层翻了翻。他找到一条内裤。
&esp;&esp;灰色的,纯棉的,洗得很干净,迭得很整齐。林千树把它拿出来,捧在手心里,盯着看了很久。
&esp;&esp;他把内裤凑到鼻子前,闻了闻。洗衣液的味道。他攥紧那条内裤,躺到林千阳的床上。床单也是他的味道,枕头也是他的味道,到处都是他的味道。林千树把内裤盖在脸上,深深地吸气。
&esp;&esp;他硬了。
&esp;&esp;他把手伸进裤子里,握着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,开始动。他的另一只手攥着那条内裤,攥得紧紧的,攥得指节发白。
&esp;&esp;他想象这是林千阳的手。想象林千阳握着他,帮他弄。想象林千阳低头看着他,眼睛里有那种亮晶晶的光,像看着薛沫雪那样。
&esp;&esp;他的动作越来越快。
&esp;&esp;“千树?”
&esp;&esp;门突然被推开。
&esp;&esp;林千树猛地睁开眼。
&esp;&esp;林千阳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一袋东西,脸上全是震惊。他看着林千树,看着他躺在自己床上,看着他的手握在他自己那根东西上,看着——看着他手里攥着的那条内裤。
&esp;&esp;灰色的。纯棉的。他的。
&esp;&esp;“你——”林千阳的嘴唇动了动,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&esp;&esp;林千树没有动。他就那样躺着,那条内裤还攥在手里,那根东西还硬着,顶端亮晶晶的,被他的手握着。
&esp;&esp;空气凝固了几秒,然后林千阳把门摔上,转身就走。
&esp;&esp;“千阳!”林千树从床上跳起来,顾不上把裤子穿好,几步冲出去,一把拽住他的胳膊。
&esp;&esp;林千阳甩开他,继续走。
&esp;&esp;“千阳!”林千树从后面抱住他,死死抱住,“你听我说——”
&esp;&esp;“放手!”林千阳的声音在抖,“林千树,你他妈给我放手!”
&esp;&esp;“我不放!”林千树把脸埋在他后背上,声音闷闷的,“你听我说完,听我说完我就放。”
&esp;&esp;林千阳没动。他背对着他,肩膀绷得紧紧的。林千树抱着他,深吸一口气。
&esp;&esp;“你知道我多久了?”他说,声音很低,“你知道我多久了?小时候咱俩睡一张床,你给我盖被子,我就想,这是我哥哥,我的。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就变了。”
&esp;&esp;林千阳没说话。
&esp;&esp;“我想你。”林千树的声音有点抖,“你跟她出去,你想她,你笑,你给她发消息。我一个人在家,我什么都干不了,我只能想你。”
&esp;&esp;林千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千树——”
&esp;&esp;“你听我说完。”林千树打断他,“我知道你接受不了。我知道你觉得恶心。但我没办法。我控制不住。我每天都想你想得发疯,我想你抱我,想你亲我,想你——”
&esp;&esp;“够了!”林千阳猛地挣开他,转过身来,“林千树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我是你哥!”
&esp;&esp;“我知道。”林千树看着他,眼眶红红的,“我比谁都清楚你是我哥。”
&esp;&esp;林千阳看着他,看着他红着的眼眶,看着他抿紧的嘴唇,看着他狼狈的、还没穿好的裤子。他想发火,想骂他,想揍他。但那是他弟弟,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双胞胎弟弟。
&esp;&esp;他的手攥紧又松开,松开又攥紧。
&esp;&esp;“你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“你把裤子穿好。”
&esp;&esp;林千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。那根东西还半硬着,从裤腰里露出来一点。他没动,只是抬起眼睛,看着林千阳。
&esp;&esp;“你刚才害得我不上不下的。”他说,声音里带着点委屈,“我快到了,你推门进来了。”
&esp;&esp;林千阳愣住了。
&esp;&esp;“我都快射了,”林千树往前走了一步,“被你一吓,全憋回去了。现在难
精彩书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