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死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——你他妈——”林千阳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&esp;&esp;林千树又往前走了一步,离他很近,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。刚回来的味道,外面空气的味道,还有一点——薛沫雪的味道。
&esp;&esp;他攥紧拳头。
&esp;&esp;“千阳。”他叫他,声音忽然软下来,“你帮帮我好不好?”
&esp;&esp;林千阳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你疯了?”
&esp;&esp;“我没疯。”林千树看着他,眼眶还是红的,“我难受。你帮帮我。”
&esp;&esp;“我怎么帮你?!”林千阳的声音高了八度,“你让我——你让我——林千树你他妈是不是有病?!”
&esp;&esp;林千树没说话。他只是看着他,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。然后他忽然上前一步,一把抱住他。
&esp;&esp;林千阳僵住了。
&esp;&esp;林千树抱着他,把脸埋在他颈窝里。他的身体在发抖,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。
&esp;&esp;“千阳。”他闷闷地说,“你别不要我。”
&esp;&esp;林千阳没动。
&esp;&esp;“我就你一个。”林千树的声音闷在他脖子里,“爸妈不在,我就你一个。你要是不要我了,我就真的没了。”
&esp;&esp;林千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你胡说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我没胡说。”林千树抬起头,看着他,眼眶红红的,湿湿的,“你不要我,我就去死。反正也没人在乎。”
&esp;&esp;“林千树!”林千阳的声音一下子变了,“你他妈胡说什么?!”
&esp;&esp;林千树看着他,没说话。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,让林千阳心里一紧。那是真的,他知道那是真的。
&esp;&esp;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什么都说不出来。他的手抬起来,想推开他,但推不动。他抱着他,抱得那么紧,像抱着一根救命稻草。
&esp;&esp;“千阳。”林千树又叫了他一声,“你帮帮我,就这一次。我以后再也不想了。”
&esp;&esp;林千阳看着他。他知道他在撒谎,他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,他知道这一步迈出去,就回不了头了。但他看着他红着的眼眶,看着他抿紧的嘴唇,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,露出从来没有过的脆弱——
&esp;&esp;他狠不下心。
&esp;&esp;“你……”他的声音哑了,“你想要我怎么帮?”
&esp;&esp;林千树的眼睛里亮了一下。他松开他,往后退了一步。然后他当着他的面,把裤子脱了。那根东西弹出来,硬邦邦的,直直地指着林千树。顶端已经湿了,亮晶晶的,在他小腹上蹭出一道水痕。
&esp;&esp;林千阳别开眼睛。
&esp;&esp;“你看我。”林千树说。
&esp;&esp;林千阳没动。
&esp;&esp;“千阳,你看看我。”林千树往前走了一步,伸手捧住他的脸,逼他看向自己。
&esp;&esp;林千阳看着他的脸。和他一模一样的脸。眉眼,鼻梁,嘴唇,一模一样。但那双眼睛不一样。他的眼睛里有火,有渴,有他从来没在镜子里见过的东西。
&esp;&esp;“你想好了,”林千树说,“你要怎么帮我?”
&esp;&esp;林千阳没说话。林千树等了两秒,然后他松开手,退后一步。
&esp;&esp;“你不想碰我,也行。”他说,“那你让我操你。你趴着就行,什么都不用做。”
&esp;&esp;林千阳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&esp;&esp;“你他妈——”
&esp;&esp;“你不让我操,你操我也行。”林千树打断他,看着他,一字一字地说,“你来选。”
&esp;&esp;林千阳的脑子嗡嗡的。
&esp;&esp;“千阳。”林千树叫他,声音软得不像话,“你操我好不好?就这一次。我保证以后乖乖的,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,你说什么我都听。”
&esp;&esp;林千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他一把抓住林千树的胳膊,把他拽进房间,摔上门。林千树被他摔在床上,仰面躺着,看着他。他的眼睛亮得吓人。
&esp;&esp;林千阳站在床边,低头看着他。那是他弟弟。和他从一个肚子里出来的,和他一起长大的,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弟弟。
&esp;&esp;他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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