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瞬间猛地收缩,深邃的眼底骤然掀起一阵狂暴的飓风。
浴袍之下,是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睡裙。
黑与白的视觉冲击力在此刻被放到了最大。那不是一种苍白干瘪的瘦弱,而是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、成熟的肉感。孕期荷尔蒙的改变,让她的身体迎来了二次发育。原本只盈一握的双乳此刻饱满得仿佛要撑破那层薄薄的蕾丝边缘,深深的沟壑在阴影中若隐若现。她的腰肢依然纤细,但往下,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非但没有破坏美感,反而赋予了这具躯体一种属于母性的、丰腴圆润的极致性感。
更要命的,是睡裙下摆处。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那处最隐秘的诱人地带,白皙莹润的肌肤在黑色镂空花纹的映衬下,散发着一股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媚态。
沉知律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下颌线的肌肉因为用力咬合而骤然绷紧,喉结在修长的脖颈间剧烈地滑动。小腹深处那团被冷水和理智强行镇压了数十个日夜的邪火,以一种摧枯拉枯之势疯狂反扑。腰间的浴巾瞬间被一根粗壮坚硬的轮廓顶起了一个骇人的弧度,连带着周围的肌肉都在隐隐抽搐。
宁嘉看着男人瞬间变暗的眼眸和那恐怖的生理反应,本就通红的小脸更是烫得惊人。
她咬着下唇,支支吾吾地伸出两根细白的手指,勾住了自己肩膀上那两根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蕾丝肩带。
“你……”沉知律的嗓音暗哑得如同吞了带血的砂纸,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粗糙的颗粒感。
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。
宁嘉闭上眼睛,手指向下一拉。
黑色的蕾丝睡裙彻底脱离了身体的掌控,轻飘飘地落在纯白的浴袍上。她惊呼一声,本能地交叉双手,娇羞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。但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实在太过丰满,大片的白腻从她的指缝间溢出,甚至能隐约窥见那顶端因为空气微凉而战栗挺立的殷红。
她现在浑身上下,只剩下那条堪堪遮掩住私处的t型黑色蕾丝内裤。
“医生说……可以……”宁嘉甚至不敢睁开眼睛看他,软糯的娃娃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音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,死死地勾住男人的理智,“……知律……我……想要。”
说完这句耗尽了她所有廉耻心的话,她突然双膝一弯。
“咚”的一声轻响,那具白得发光的身躯,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跪在了沉知律的面前。
在这个极度屈从的姿势下,她仰起头,那双眼尾微微下垂的眸子里,已经泛起了一层蒙蒙的水汽,眼尾被逼出一抹勾人的红晕。
她伸出双手,颤抖着覆上了男人修长笔挺的双腿。指尖用力,将男人的双腿微微分开。
随后,她的手碰到了他腰间浴巾的边缘。
沉知律的双手死死地撑在床尾凳上,手背上青筋虬结,他在用毕生所有的自控力忍耐着,不让自己像个野兽一样直接把她扑倒在地上撕碎。
宁嘉的手指钻进浴巾的缝隙,轻轻一扯。
浴巾向两边敞开,暴露出男人那被压抑到了极致、尺寸骇人的滚烫凶器。那根狰狞的巨物直直地弹跳出来,深紫色的柱身上布满了粗壮的血管,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晶莹的黏液。
宁嘉的呼吸猛地一滞。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见,这可怕的尺寸依然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战栗。
但她没有退缩。
她缓慢地倾下身,将自己那张只有巴掌大小的、滚烫绯红的脸颊,直接贴在了那根昂扬跳动的硬物上。
粗糙的肌肤纹理与细腻的脸颊相触碰。鼻腔里瞬间被一股浓烈的、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填满。
她仰起那张满是情潮的脸,眼底的红晕愈发浓重。她看着沉知律那双已经彻底变得猩红、濒临失控的眼睛,红唇微启,吐出了一句足以让任何男人当场发疯的话:
“想要你的这里……操我。”
这句话,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锤,狠狠地砸断了沉知律脑海中那根名为“自控力”的弦。
“铮——”的一声,理智荡然无存。
去他妈的温柔,去他妈的克制。
沉知律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。
这一刻,这位高高在上的资本巨鳄,彻底不想做人了。
沉知律的身体僵硬得仿佛一座生铁铸就的雕像,双腿宛如生了根一般钉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。
他垂下眼眸。
视野里,宁嘉那张只有巴掌大小的脸颊,正毫无保留地贴近他那处最为狰狞、最为滚烫的要害。昏黄的落地灯光从侧面打过来,在女人白皙细腻的脸庞上勾勒出一层毛茸茸的暖金色光晕。她那头乌黑柔软的卷发散落在他的大腿内侧,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痒。
宁嘉闭着眼睛,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。她显然没有任何经验,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生涩与笨拙。她先是用那张滚烫、柔软的脸颊,小心地在那粗壮的柱身上蹭了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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