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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失神低头,半晌,鬼使神差地伸进手去,那是他人生第一次自慰,他背靠在门上,一边笨拙撸弄,一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,第一次太爽了,他弓着腰,眼泪从眼角渗出来,他竭力克制,害怕自己叫出声,液体一股一股溅射到地板上,他战栗闭眼,满脑子是沉沐雨的声音。
好像又下雨了……可是冬天不会下雨,是他的梦里在下雨。
陈惠山昏沉躺在床上,梦见自己赤身跪在雨里,他被她蹂躏碾踏,痛到发不出声音,雨水顺着脸颊流下,他睁不开眼,被她掐着下巴抬起头来。
“你是谁啊?”她笑着弯腰问。
泪水和雨水混在一起,他眼眶发烫,仰脸哭着说:“我是姐姐的贱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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